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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苇人祖重虚心世所知——简论画竹艺术

时间:2018-01-31 13:33来源:未知 作者:360期刊网 点击:

  高苇人祖重虚心世所知——简论画竹艺术

  陈金晶/文

  “未出土时先有节,纵凌云处亦虚心”出自宋代诗人徐庭筠的《咏竹》。竹子以其虚心挺直、高节凌云的特性,作为我们中华民族虚怀若谷、奋发进取的崇高气节的象征。自古以来世人爱竹、种竹、硒竹,竹子四季常青,特别是到了群芳落尽、万木萧疏的严冬,唯有竹子依然苍翠欲滴,给大地带来勃勃生机。正因如此,人们赋予竹子丰富而深刻的审美内涵,也是历代文人墨客吟诗作画的惯用题材,并逐渐被总结成为中国花鸟画基本功训练的重要课程内容,凡有成就的画家,几乎没有不擅长这一传统题材技法的。

  “梅兰竹菊”并称“四君子”,“松竹梅”又号称“岁寒三友”,其中画竹又是最早出现的,有人曾追溯到汉代的竹叶碑。黄山谷又说吴道子画竹不施丹青,白居易为萧悦作《画竹歌》,已有“古今画无似者”“不根而生从意生、不笋而成由笔成”之句,可知画竹之起源在唐以前,到了唐代,无论技法和理论已相当成熟。吴道子和萧悦画竹是墨竹还是双钩,尚不可考知,但从五代李坡的墨竹图来看,墨竹一技,也许在唐代就有了。

  历代画竹的名家很多,其中艺术造诣最高的,应属宋代的文同,元代的李衍、吴镇、柯九思,明代的王绂、夏昶,清代的石涛、郑燮、蒲华和当代的卢坤峰等。文同大约是第一位专墨竹为能事的画家,在当时也被苏轼等人所折服,其作品写实性强,立干分节、发枝布叶、转折向背得全四面之势,极自然之致,所谓“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后世遂奉为圭臬。李衍画竹,兼擅墨竹、双钩二法,前者步趋文同,后者深得宋人工笔画妙谛,均极有法度,而其所制拔地凌空之世帧大幅,气度恢弘潇洒,自是前所未有,赵孟颊颁评之为“冥搜极讨,盖欲尽得竹之情状”,两百年来以画竹称者“皆未必能用意精深如仲宾也”。吴镇、柯九思两位画家画竹,用笔均极厚实,脱略宋人画家作风,开创元人面目、注重笔墨技法,这是墨竹史上的又一进步。虽然如此,但是两家画风又留有自己的个性。吴镇画竹,用笔、结构均潇散逸爽,似漫不经心而又体态合度,姿趣横生;柯九思画竹则端重严整,结构紧密而神情肃穆,气蓄于中,笔不轻下,如月照洞庭、雪拥崇殿、上下澄澈、风尘俱歇。王绂、夏昶两位大家,综合宋元,舍短取长,融会贯通,开启明代墨竹画风,风度潇洒而格法精整;不同之处在于,王绂清劲,夏昶敦厚。墨竹一派,在清代以后遂多变化,石涛画竹好野战,兴酣淋漓,往往千枝万叶,一气呵成。纵笔直写,略无滞塞,历代沿袭之官苑庭园气象,都被他扫荡殆尽,而骤雨狂风之势,滴露笼烟之态,林木葱翳,山岚蒸腾,大自然种种变幻神奇,则一一奔来笔底,触处无穷:自是大象气度。石涛黄蜂纵横奇肆,故其所运,时有出法度之外者,或为创格,学者宜细查而慎取之。

  郑燮(郑板桥)是最广为人知的画竹大师,竹法秀劲间远,有一股清刚之气出乎豪楮间,正可视作其弃官还乡,不肯同流合污的人格化身。他以毕生精力专攻兰竹,功力之深,也非他人所能比拟,自谓“四十余年画竹枝,日间挥写夜间思,冗繁削尽留清瘦,画到生时是熟时”。画竹由熟返生的妙语,如果不是艺术技巧锤炼到炉火纯青的程度,是不可能获得的。因此,从技法水平而言,有清一代墨竹画家,自应推郑板桥为第一。

  蒲华画竹见重于当今画坛,与他的性格奔放率真有关,生低柔豪,尽兴随意,水墨淋漓自然天成,别具一种风格,是晚清“海派”画坛具有创造精神的代表画家之一,对后世有着不小的影响。卢坤峰画竹博涉多能,于古今各家画法,无不积思精研、心求笔追,必有所得而后己;又好写生、考证古法,独有心得,故能操古法于手中,出新意于笔下,不囿于古人,不媚于时习,真可谓全墨居之德也。蒲华又善画巨竹,肥不臃肿,力能扛鼎,为墨竹画史开新一篇。卢坤峰画竹立法之正、用功之深、取材之广、变化之多,自郑燮以来,未有能出右者。李衍《画竹谱》云:当一节一叶,措意于法度之中,时习不倦,零点积力外,自信胸中真有成竹,而后可以振笔直遂,以追其所见也。若遂放逸,则恐不复可入于规矩绳墨,而无所成矣。墨竹一派,自石涛开创大写意画风以后,到了晚清遂成风气,学者多以粗枝大叶矜才使气,不复知有宋元,故难有可观可赏者。但从总体上来说,毕竟显得基础薄弱,风格亦渐独,宋元明清诸名家为墨君造像传神中显示出来的清刚逸雅之气不复存在,而且也远离了竹之形态神韵。因此,对历代名家画竹激发的研究学习,特别是对法度严正、格调高雅的宋元各家的学习,是当代有志于墨竹画者的一个重要课题。

  墨竹之外,又有作朱竹者,传说起于宋代苏轼,明代宋仲温亦常在试院卷尾以朱笔画竹,大约皆文人游戏之作。元管道异作悬崖朱竹一图,杨廉夫题日:“网得珊瑚枝,掷向赞笃谷。明年锦崩儿,春风生面目。”这才是一件完整的朱竹创作。朱竹、墨题、白底结合在一起,在色彩对比上十分强烈醒目,成为画竹的一种别体,虽是小道,却也不废。

  竹乃清品,以得气之清为贵,若气浊,则不仅伤竹品,亦伤画格。竹之题材适应面很广,劝学、廉政、上进、砥砺、怀人、赠送等等皆宜。然而郑燮在这方面发挥得最为淋漓,如“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隋”。均移情人竹,借竹抒情,使题材思想内容得到拓展与升华,非常值得我们继承和发扬。

  当然,画竹更贵在实践,古人云“半世兰、一世竹”,可见画竹子的难度。绘画是一门艺术,是技与艺的结合,而只有通过不断地实践、总结再实践;绘画又是排除法,在学习先辈的同时,只有不断地选择和总结,才能不断提高自己的技艺水平,正所谓熟能生巧。苏轼这样打问号,也曾感叹“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内外不一,心手不相应,不学之进也”。生活必然是艺术创作的源泉,艺术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因此我们要在生活中发掘出不一样的创作理念,才能更好地完善自己的创作思路。画竹与书法的关系极大,元代书画大师赵孟叛曾经深有体会地说道:“石如飞白木如籀,写竹还应八法通。若也有人能会此,须知书画本来同。”柯尤思说得尤为详细:“写竹用于篆法,枝用草书法,写叶用八分法,或用鲁公撇笔法,凡踢枝当以行书法为之。”这些规定如此具体,未必人人合宜,但以书入画,确实是墨竹技法的基础功夫。

  前人的画竹艺术从数字的自然生态中归纳、提炼、概括出强烈的形式感和规律性,如:一笔偃月,二笔鱼尾,三笔飞雁,而竹叶写分,风竹一川叶;还有飞燕、重人、鹊爪、蚕头等形态。吴镇有一叶竹,郑板桥则有一枝十五片叶图,并在画题中说道:“敢云少少与,胜人多多许。努力作秋声,摇窗弄风雨。”画不在多,却能感人。说明掌握规律性,把竹叶的正侧、俯仰、翻覆各种美的因素,归纳出来或挺拔、或疏散、或浑穆、或淡逸、或古朴,各得其妙,但不能将形式感作为形式主义,因循守旧地模仿抄袭。徐文长画雪竹,纯以瘦笔、破笔、燥笔、断笔为之,绝不类竹,然后以淡墨几笔勾染出来,竹之全体在隐约间矣,就是有形式规律而不囿于陈规的好作品。丛竹、细竹,有如万千烟雨图密不追塞,疏不嫌空松,减之不能,增之不得,历代画竹各家都有许多绝妙之作供人们鉴赏,也是学习传统艺术不可忽视的一项。

  “高节人相重,虚心世所知”,这是唐代伟大诗人李白的咏竹名句。古往今来便有诸多文人墨客倾心于“竹学”,学习竹子的气节,领悟竹子的秉性,这是因为任何一个传统的中国文人都是儒、释、道三种文化价值观的混合体;这是文化的宿命,几乎没有二致。即便在今天,在社会开放、文化多元、思潮涌动、传统文化边缘化的情况下,在画家这个特殊群体中也没有多少改变。国学是中国绘画的根本,是一个尺度和一个标准,它的核心是修炼,是做人。它叫人放下、自在、人定、人静,教人远离功利,明心见性。国画界有“画品反映人品,人品决定画品”之说。人们更看重的是绘画背后的东‘酉一画家本人的文化修养和内涵、艺术气质、文化人格、思想品位、作品气韵和感情等等。所以,中国画家要用传统文化修身,要有文化的自觉性,不管有多少现代思潮诱惑,都要有“拒腐蚀,永不沾”的定力。

  古人有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看书,以脱俗气、洗浮气、除匠气,而且必须终生学而不厌、老而不辍,才能使自己的作品更加持久,更具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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